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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所以,怀疑常常是自觉的开端。经过怀疑而得到的认识才是比较坚定的。"我说。 古代史、常常是自觉卜同源

发帖时间:2019-11-04 03:33

  三、所以,怀疑厕所释名

现代历史学家都很重视史实积累中的因果关系,常常是自觉这与占卜也有相通之处。古代史、常常是自觉卜同源。我们读《左》、《国》一类古史,当不难发现,古代的史官都擅长占卜,好作预言,史实与谶言互为经纬。他们记史,虽以“现在”作观察点,向上追溯,主要是“向后看”,这和占卜都是“向前看”好像不一样。但史家讲“前事不忘”,下文是“后事之师”;占家貌似“三年早知道”,其实是“事后诸葛亮”。两者都有“瞻前顾后”的性质。古代的史册和占卜记录都要存档。史家讲今之某事,总好追述前因,说“昔者如何”,好像文学家巧设的伏笔。他那个“昔者”,就是从旧档里面翻出。同样,史家讲预言,也有不少是从占卜记录倒推。例如我们都知道,商代的甲骨卜辞通常是由前辞、命辞、占辞、验辞而构成。所谓“验辞”就是以后事覆验前占。这样的“验”本身就是因果链。《左传》讲懿氏卜妻敬仲,预言陈氏之大。《史记》载太史儋见秦献公,预言周秦分合。这些几百年跨度的“大预言”,讲得那么有鼻子有眼,其实就是倒追其事。讲话时间是在结果点上。现代历史学家讲历史因果,开端经过的认识每从结果反溯原因,他们有各种假设性的理论,如所谓“反事实分析”。这不仅是古代史官的遗产,也是古代占家的遗产。

  

现代民主是上承中世纪,怀疑并非来自希腊。现代卫生纸,比较坚定是可溶性的纸。过去,比较坚定我们用草纸,常把马桶堵了,那是不配套。现代化的特点就是成龙配套,要有全有,要无全无。在手纸的问题上,我和平原一样,也是“吾从后进”。现实的合理性是如此残酷,我说人们的选择是如此对立:每种选择都是为了活命,每种选择都是无所逃死。

  

现在,所以,怀疑所有人都在谈“恐怖主义”,所以,怀疑而且是在“反恐”的前提下谈这个主义。“恐”在“反”下,当然是负面的东西。大家对“反恐”的正当性几乎毫不怀疑,但谁反反谁,反什么怎么反,却言人人殊。它是一个运用极其广泛,但指谓极不确定的概念。惟一可以确定,就是说话人极其厌恶,赋予对方的“邪恶“(evil)含义,这就像我们气急了乱骂,骂别人是“混蛋”一样。“混蛋”是什么意思,本身就很糊涂。我们都知道,法西斯主义和种族主义,在西方都是骂人话,共产主义和民族主义,有时也差不多,但没有一个字眼比它更为模糊。布什用恐怖主义表示所有眼下(注意:只是眼下)美国讨厌的国家、组织和个人,最具代表性。普京则用它指车臣武装分子或其他分离主义者,我国则指东突,阿拉伯世界(不是所有国家)和欧美的左翼团体则反唇相讥,说最大的恐怖分子有呀,那正是美英两国自己,布什、布莱尔,再加沙龙或什么人。这真像庄子说的“古之所谓道术者果恶乎在?曰:无所不在”,“道术将为天下裂”(《庄子·天下》),天下大乱,人心大乱,大家说的是同一个词,可指的却绝不是同一回事:说谁是谁,谁说谁,谁就是谁。我们只能说,美国财大气粗腰杆壮,树敌最多,要反的恐怖主义也最多,如此而已。事实上,这里根本就没有统一的定义,或者也可以说,有太多的定义。定义到底有多少?有人统计,光是1999年,就有160多种(以后有多少,不知道)。大家都以为,恐怖主义是耍光棍,但前不久《读书》杂志讨论,又搬出个“国家恐怖主义”,更凸现了问题的纷乱如麻。我叫“恐怖主义一锅粥”。现在,常常是自觉写杂文的人很多。有些是学者写,常常是自觉有些是文人写,有些是学者兼文人写。文章之道,端在于兼。比如在文化圈,最好是满嘴自由主义、唯美主义(即唯美国马首是瞻的那个主义)、人文关怀和知识分子良心。在单位,则溜沟子拍马,虚名实利,一样不能少。助纣为虐,行若由夷,与时俯仰,清浊二道兼之,谁都夸你好,还一点不吃亏。有人以为,文人有文笔没学问,不行,中看还是人家学者的杂文。我看不一定。学者倒会庖丁解牛,解完的牛,谁也不爱看。特别是在“行”字方面,打着灯笼,找个干净人,都寥若晨星。今之伟大多大伪,单位、舆论捧为大师者往往是“大屎”,老是忘乎所以,大放厥词,咳唾珠玉,指点江山,激扬文字,好像什么都有资格讲话。其实,学者多是知识残废,离开家门一步就找不着北,即使论学,也多是一隅之见,不加改造,根本无法与读者见面。

  

现在,开端经过的认识学校里的事情,开端经过的认识真可以说是问题山积,到了非改不可的地步。多少年前,我在咱们的《生活》杂志上就说过,学校里有很多弊政。弊政这么多,当然要改革。问题是应该从哪儿改起。是不是脑科手术太复杂,就给脚丫子动手术。反正脚丫子剁了也不要命。改革的困境是,它的对象是计划体制,它的主体也是计划体制,导火索改炸药包,风险太大。比如职称晋升,最初是论资排辈,发猪肉票,这是计划体制;然后是托孤寄后,破格提拔,也是计划体制;最后轮到一帮底层教员,他们中的很多人,老的老的光没沾上,小的小的宠没轮到,眼看就排到跟前儿了,你突然宣布,计划体制是万恶之源,再也不能继续下去了,机会瓜分完毕,请你给我走人。要裁专裁下蛋的鸡。这是什么道理。你把计划体制风光占尽,然后又说在这个前提下,咱们改玩竞争机制。但就算是竞争,你也得让人家真的自由竞争。就算庄家不进竞争机制,在同一个赌场中,总不应该有不同的规则。老的小的,海龟土鳖,总该放在一杆秤上称,怎么就该让土鳖给海龟腾地方呢?再比如,现在的评岗,一切都是跟课题制挂钩,所谓引进竞争机制,其实是在一种预先设定,极不合理的结构之下(评价机制的头一条,不见字面的头一条,其实是有没有“大树”,内涵可深了去)。前提摆在那里,人为刀爼,我为鱼肉,砸碎铁饭碗,是砸碎你的铁饭碗。他们自己是什么也不改,改也是改那把刀,改那个案子。现在讲改革,都说要提积极建议,这样的建议,我有一条,就是咱们不要放着眼前说天边,扯到多少多少年以后,像谁像谁一样。首先,现在当学校领导的,参加管理层的,应当一心一意把管理工作做好(我不赞同让一流的教学科研人材搞管理),不应脚踩两只船,既当官,又当教授,而且是直截了当的当,天降博导和一级二级教授于斯人。他们的分流,不但有利管理,也有利教学与科研,还可淡化部门利益(这也是积弊之一)。这是首先就该理顺的关系。即使理不顺,改不动。我也不主张像骑摩托车飞跃黄河那样(咬紧牙关,一踩油门就过去了,但也很可能掉在河里面),还是不妨从长计议缓图之。比如,照我看,上面少管一点学校,学校少管一点系里,系里少管一点个人,退而求其次,松绑总比捆着强。真正的学者,死心塌地作学问的人,越没人管,才越出成绩(不拿国家的钱,照样干活行不行)。现在的改革家,每以商鞅自许,以见其悲壮。但我只知道,商鞅的改革,吴起的改革,首先都是拿贵族开刀,“捐不急之官,废公族疏远者,以抚养战斗之士”。谭嗣同的绝命辞,“有心杀贼,无力回天”,他的话很悲壮,那也是说,“各国变法,无不从流血而成。今日之中国,未闻有因变法而流血者。有之,请自嗣同始”。“改革就会有牺牲”,“牺牲”之义,本来是这个意思。别的我就不多说了。改革的关键在哪里,情况是一目了然。

现在,怀疑因“胡汉之争”的消亡,怀疑“汉奸”的内涵已发生变化。尽管伴随现代化的席卷全球,人们正在向新一轮的“车书一统”步步逼近,但是种族、民族间的仇杀仍不知何时是了。特别是那些后发类型的国家,因被动适应,往往不免有遭受强暴之感。如果其文明曾经古老而辉煌,如果其对手又是前仇或夙敌,即使没有战争,哪怕一场球赛,也照样索系着此类敏感。比如近来人们大骂何智丽为“吴三桂’便是明显的一例。民主为什么会支持战争,比较坚定就像美国电影Stag Party中所演,投票是为了杀人,这的确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(图五)。

民主有两大难题:我说一,穷人总是多数,少数服从多数,富人必然吃亏;二,傻子总是多数,少数服从多数,聪明人必然吃亏。民族主义也是一个怪影。民元以来的中国历史,所以,怀疑按美国历史教科书的说法,所以,怀疑全部属于“民族主义”的历史。民族主义有两种,一种是欺负人的,一种是被人欺负的,中国的民族主义属于后一种。

明崇祯末,常常是自觉流氛日炽,常常是自觉秦、豫之卮间关城失守,燕都震动。而大江以南,阻于天堑,民物晏如,方极声色之娱,吴门尤盛。有名妓陈圆圆者,容辞闲雅,额秀颐丰,有林下风致。年十八,隶籍梨园。每一登场,花名雪艳,独出冠时,观者魂断。维时田妃擅宠,两宫不协,烽火羽书,相望于道,宸居为之憔悴。外戚周嘉定伯以营葬归苏,将求色艺兼绝之女,由母后进之,以纾宵旰忧,且分西宫之宠。因出重赀购圆圆,载之以北,纳于椒庭。一日侍后侧,上见之,问所从来。后对左右供御鲜同里顺意者,兹女吴人,且娴昆伎,令侍栉盥耳。上制于田妃,复念国事,不甚顾,遂命遣还,故圆圆仍入周邸。明季中国大乱,开端经过的认识张献忠、开端经过的认识李自成造反,杀人如麻,发泄阶级仇恨,很多当官的、有钱的被杀,自不待言,还包括很多和他们沾亲带故或同情依附他们的人。然后,官军复以剿匪为名,疯狂报复,同样是杀人如麻,又有无数百姓惨死其中。这是汉族杀汉族。然后,又有坐山观虎斗的满族出来杀汉族,嘉定三屠、扬州十日,很像南京大屠杀。作为杀人比赛的胜利者和终结者,他们对汉人说,“外国之君入承大统”,有何不好?前有元朝,后有我朝,都是幅员广阔,天下太平,哪点不比你们的主子强。古人云,“抚我则后,虐我则仇”(出《尚书·泰誓》),今“天下一家,万物一体”,何必再分华夷中外、此疆彼界。你们的国家是你们自己亡的,怨不着我们。“明之天下,丧于流贼之手,是时边患四起,倭寇骚动,流贼之有名目者,不可胜数。而各村邑无赖之徒,乘机劫杀。其不法之将弁兵丁等,又借征剿之名,肆行扰害,杀戮良民请功,以充获贼之数,中国民人,死亡过半。即如四川之人,竟致靡有孑遗之叹,其偶有存者,则肢体不全,耳鼻残缺,此天下人所共知。康熙四五十年间,犹有目睹当时情形之父老垂涕泣而道之者,且莫不庆幸我朝统一万方,削平群寇,出薄海内外之人于汤火之中,而登之衽席之上”(《大义觉迷录》)。汉人该说什么好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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